戏梦叉烧国
塌陷
顺妈 发表于 2011-01-10 09:55:45
新买了一直喜欢的那款怪咖车车“soul”,是早就相中的铁灰色,怎么弄回来停在楼下的记不得了,回到家,网上拍的绒衫也到了,欢欢喜喜洗了晾在阳台上。
正美滋滋坐在沙发上翻书,狂风呼呼地吹起来,天色也忽然变成暗红,天边黑云乱舞,风越来越大,阳台上晾的床单和衣服都给吹得倒飞起来。想要打开阳台门去救我的新衣服,却拉不开门,肥皮说让他来,忍住对新衣服的心疼,我死死把他拽住不让他出去,怕风太大有危险。。。。。。
正在这时,天空中响起轰隆声,一直不停歇,跑到房间的窗户一看,呀,南坪方向有一块冒起了烟,远远地那些房子也在摇晃,电视里一个长期播报现场新闻的男人大声嘶喊:不好啦,南坪百盛那栋楼塌陷了!然后就看到工贸到南坪老转盘那条公路从百盛那头翘起来,百盛所在的建筑群真的慢慢塌陷下去了,就见那个男人从翘起的公路滚下来,还在不停嘶喊播报着,车车们也随路的翘起一辆接一辆翻到、滚落。。。。。。
我并没有大惊,之前就有预感,也对龚落落她们说过近期不要去百盛那一带逛。
但我分明感觉了脚底下的震颤,空中的轰隆声也越来越响,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:收拾细软,赶紧逃!
好在也没什么细软,拉了肥皮就奔下楼,刚到楼下就看到弟弟一家、爸妈带着顺也跑来了,我把新车的钥匙甩给弟弟:你开我的车,带着妈老汉快走。慌乱中,弟弟还表扬了一句:哇塞!这个车车还真是怪模怪样得乖也。我抱起顺上了肥皮的车,到处都是逃亡的人和车,我一阵心虚,因为不知道要往哪里逃!轰隆声越逼越近。。。。。。
醒过来,才发现轰隆声是枕边的呼噜声,我没有买新衣服,家里也没有阳台,窗户看出去只是远远的歌乐山而不是南坪,楼下更没有所谓的我的新车。
当然,所有房子与人、物也都还好好的在原地。
新年第一梦
顺妈 发表于 2011-01-05 13:32:07
很荒凉的心境,仿佛经了很多倒霉事情,走到末路。
在一片好似原来变电站大门的小坡前,遇到初中同桌“侠客”,还是瘦瘦小小,义气挂在脸上,没变老的模样,正寒暄了两句,见大铁门前走过俩人,前面一个少年捧着只盒子(在梦里那是要饭的道具),后面一中年男子拄着根竹棍儿,少年是我初中同学w凡,模样有点呆,老师和同学眼中傻调皮的男孩,我和侠客赶紧别过头去假装不认识,不然他会不会很难堪。唉,这小子怎么混的?要起饭来了。。。
心情沮丧到醒来,肥皮还在看小说,跟他说了这个梦,他笑:估计你那要饭的同学发大财了。
阿弥陀佛!但愿如此。
戳锅漏
顺妈 发表于 2010-12-08 11:35:23
隔壁麻脸精瘦的女人很叽喳讨厌,夏天的一个中午,趁上班的上班,午觉的午觉,我和弟弟一个放哨一个作案,把隔壁家花架子上的铜丝都用夹钳给剪下来卖了买零食吃,隔壁女人发现后,对着院墙外骂了好长时间:你们这些死旦旦儿。。。。。。墙外的娃儿好冤枉!旁现在想起来那个平房简直就是别墅级待遇,而且还有邻里互动,唯一不方便就是厕所比较远,现在给我一个那样的房子住,我会乐颠的。
话说那日家里的人都出门去,留下我一人看家,临行前妈妈叮嘱:把家看好哈,出去要记得锁门哦。。。。。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正在后面院子里玩小石子,就听得前门传来妈妈的尖叫:你个戳锅漏!门都没关,家头遭偷了!赶紧进屋,妈站在里屋的五斗柜旁边,抽屉都拉开了。哇呀,那个灰绿色的塑料钱包不见了,真的遭偷了也,心头凉了半截。但,奇怪的是妈出门为啥不带上钱包呢,顾不得推理,急忙道:那钱包里的银行卡呢?快去挂失吧。慢,是不是出错了,那个时候,哪有什么银行卡!可我为嘛第一时间就想到银行卡了呢,脑壳头还闪出一串数字,貌似我现在银行卡的密电码。。。。。。隔壁雀斑女人在窗外闪了一下,一脸幸灾乐祸的奸笑。。。。。。
妈呀!原来是个梦,场景、人物绝对真实。
定了定神,想起昨晚和肥皮讨论顺顺,她最近考试成绩不好,却满不在乎,问她想不想考第一名,她说:我考第一?那囊个可能嘛。就是这么一副不思进取,自甘落后的烂样子,我略有点着急,肥皮说:她还不是像你,小时候都是大垮垮,都是戳锅漏,长大点就会好的。然后我就狠狠追忆了一下自己的童年时代,好像真是这样也,青少年时代,似乎也是这样也,中年时代,貌似开始着急了,却已经来不及了哦。算了,由她去吧,有这样与世无争的心态,长大了烦恼会少一些吧。
梦出来的主角梦出来的主角
顺妈 发表于 2010-11-30 15:17:22
没有间歇,一口气重温了三部希区柯克的电影《美人计》《爱德华大夫》《蝴蝶梦》,过瘾!
睡下就做起怪梦来。
主角跟场景不停地变换,好像大部分是站在讲台上的教师,记得其中一个中年男,偏瘦,秃顶,穿件铁锈红的重磅水洗真丝夹克(上世纪九十年代风靡一时的衣服啊)。主角们在彼此的梦中穿行,因为彼此的梦而存在,一位主角貌似对另一位主角说过说:如果我不梦到云南,你就不能出现。。。。。。这样的话,在梦里我觉得很有逻辑。
梦做得很过瘾,主角越来越多,场景也颇热闹,因此不愿醒来。
醒来已近中午,梦里场面太乱,头绪太多,想梳理记录,却已经理不清了。
梦游福州
顺妈 发表于 2010-11-22 12:35:23
不知怎么就来到了福州一个小镇,傍着幽蓝幽蓝的大海,梦里都没有什么光线的。
办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,不很顺利,一个人提着个大公文包,走在有些凌乱的街上,天色暗下来,心里面发慌,就想赶紧坐车到市区去,找个舒适的酒店住下来。
身边经过一个碎花裙子的姑娘,看上去很本分的样子,我就问坐什么车可以到市区,她居然听懂了我的重庆话,告诉我可以在前面一个路口等2路车,坐2小时到市中心的路牌路。看那站台一个人也没有,周围很荒凉的样子,我就非常害怕,就拉着姑娘请她陪我等出租,小镇上出租车极少,偶尔驶来一辆都载着乘客。天越来越暗,见我绝望的样子,姑娘让我跟她走,说有朋友要开车去城里面,可以搭车,我居然就像抓着根救命稻草般,急切地跟着去了。
哇,那是一辆多奇怪的车车呀,四个轮子倒是齐整,可都跟自行车轮胎差不多纤细。驾驶座坐了一个女孩,旁边坐着一个男孩,还有个花裙子女孩坐在后座,顾不得那么多了,今晚我一定要奔一个温暖舒适的地方去。努力挤上后座,车内塞得满满的。车车颠簸上路,我问:是一条高速路吧。旁边的女孩嗤笑一声算是回答。绕过一棵大树,绕过两三行人,年轻人们尖叫着,我提心吊胆着,不知怎么就醒了。
中午开电脑,才知道昨晚福州大火烧民房,真是神了。
世界末日
顺妈 发表于 2010-10-14 15:12:45
早上接到一个电话,迷糊中看不清来电号码,男声国语,很像老任,信号不怎么好,他很焦急地压低声音:我跟你说,这几天晚上都不要闭眼睡觉啊,千万别睡过去了。。。然后就是一番杂音,迷惑:你谁呀?电话里德杂音就像电视屏幕上的雪花点点,听不清:我是xx。。。,不对啊,分明是老任的声线。咔哒,电话断了,还像电影里一样想起了嘟嘟嘟的信号声。满脑子雪花点点,视线模糊,爬到窗前拉开遮光帘,一下子就醒了。
天啊!下面是灰白泥浆的世界,只有几栋跟我们比肩的高楼露出了上半身,我一下着急起来,妈老汉和幺儿住在3楼,咋办,我得去救他们,可下床老找不着鞋子,急呀。。。
真正醒来后,拉开窗帘看到一切如常,心还在东东跳的欢,长舒一口气:阿弥陀佛!
梦中梦
顺妈 发表于 2010-09-06 13:13:57
我也来孵梦。
看看记不记得住最近做了哪些梦。
跟人打架,我穿着大头皮鞋,狠狠地踹人家,对方也去换了大头鞋出来,我就跑掉了;
有个要饭的站在我面前,说:跟我走吧,我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,不晓得最后跟他走了没有;
。。。。。。
走进办公室,闷头坐在里面,办公室不是现在的样子,不过同样很小,闷闷一头长卷发松松束着,穿红色T恤,外面罩件黑色针织衫,扣子是白色的小圆扣,很惊喜地问:你回来啦?德福呢?闷闷咧嘴笑:一起回来啦,昨天傍晚才到重庆,今天就过来看你。好开心呀。赶紧叫仙儿哥过来:这个姐姐你认识的,你陪她聊聊,我去给她准备喝的。来到茶水间,其实我们办公室没有茶水间,冲了一杯速溶咖啡,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小勺子。。。跟闷闷一起离开办公室,走进一个像欧洲老城的广场的地方,一边叙旧,说起朋友们的现状。。。
我偷拿了车钥匙,驾驶行进在重医那条路上,车顶压着我的头顶,视线极其模糊,手忙脚乱,两边的后视镜根本无暇观察,只顾往前走,一个路障赫然出现在正前方,赶紧左打方向避开,再迅速回正盘子,还好没撞上什么,慌乱中停下来,掏出电话拨到办公室:仙儿哥,我今天不回办公室来了,我要去闷头家,就是昨天你见过的那个从加国回来的姐姐。“李老师,我没见过你说的这个姐姐也,你是做梦吧。”“不会,不会,怎么可能是做梦。”难道真是我做的一个梦?很沮丧地回了回神,唉,那个场景明明很清楚的。正想着,一张肥脸蛋贴上了我的车窗,上面两条眉毛倒竖,咆哮声隔着玻璃窗也很震撼:你个死婆娘~~^^%^%~~~。
惊醒,原来这也是个梦。
关键词:纷乱、少年、离别
顺妈 发表于 2010-08-29 13:41:30
昨天一直坐在电脑前,纠结那段跟工作相关的文字,游戏打到夜半,只好在Q上跟仙儿哥说:你先做设计,把文字的位子留出来嘛。
脑花与肩颈都僵硬着睡下,偏生一夜的闹腾。
时空穿梭,在某个从未去过却又十分熟悉的小镇,学校与小镇隔着一条河,好像是,快要高中毕业了,好像是。。。。。。班长是个农村少年,浓眉大眼、苦大仇深那种帅,仔细一瞧,就是以前的邓班长嘛,哎呀,这个时候看着还很清新自然,谁能想他中年发福后那副尊容啊,过度红润饱满的脸,后退的发际线,还有冬天穿的“商务”大衣上华丽的那一团毛皮领子,突然想起自己是穿越来的,姑且就装着不知道吧。。。。。。小镇的汽车站,年轻人们从车窗里扭过笑脸,很多来往的车,很多告别的人。。。。。。我,又好像不是我,反正是个年轻女孩,一个人蜷缩在空荡荡的宿舍的上铺,开着的宿舍门外一条白亮亮的光带,有人从那条光带跑来,说你怎么还不走?大家都离开了,又有几个女孩跑回来拿拉下的东西。。。。。。说不上什么心情,好像有几分害怕,又有几分期待。。。。。。很混沌,记不清楚了,少年好像有点幽怨地扔了个东西给女孩,好像说你现在不跟我一起走,以后咱们就天各一方之类的话,女孩固执地想着他将来的模样来冲淡那一刻的不舍。。。。。。那东西,好像是把匕首,也好像是一卷文件,又好像什么也不是。。。。。。一个人的时候,女孩好像哭了,不为什么人,也不为什么事,好像是有个导演在旁边说:这段,你得哭泣,后期还要加上刮风的效果和冷峻的音乐。。。。。。快要醒来的时候,我极力控制这个梦,镜头一直以在上铺俯视的角度,静止在少年仰起的还算清俊的脸上,略微凹进去的眼眶,深邃幽怨的眼神,欲说还休的表情。。。。。。
头痛,醒来,想起现在的班长同学志得意满、人生丰厚的样子,激起一身鸡皮疙瘩,赶紧去洗漱,呀呀呸~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