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梦叉烧国
顺心目中的大自然
顺妈 发表于 2008-09-22 16:58:47
星期天早上,顺吃完早饭拿起笔画画,突然跟我说:妈妈,我想了又想,觉得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大自然。呵呵,开始有环保意识了。
结果她画了一张我笑称为世界大同的画,天地人动物共处一个画面,其乐融融啊,太阳、云朵、人人儿、鸟儿、狮子、熊猫、兔子、花草树木、毛毛虫、蝴蝶甚至蚊子,全都有张纯真笑脸,人和动物背上都长着展开的翅膀,眼神更有生动的呼应,大树上一只比例很大的鸟巢,很稳当地安放在树杈上,三只雏鸟从鸟巢里快乐地扬着头,最让人感动的是那些笑容,其实就是她自己的笑容,天真无邪、灵气闪动。
看孩子的画真的会觉得世界很美好,所以我们现在也不会教给她什么基本技法,让她自由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,每个孩子都是天生的艺术家。
妈妈,你不管好晚回来都要叫醒我
顺妈 发表于 2008-09-12 23:39:13
今天美女老板非要我去北滨路吃饭,说有很多有趣的朋友。
想到今天终于给报来资料的铜梁的孩子们都争取到资助,很开心,就去了。
原来是她的40岁生日,还有几个建院和后工的老师,是她和她先生的朋友,一群人开心的不得了,还有云南楚雄来的原生态民歌手过来唱歌敬酒,两口子恩爱溢于言表,大家都喝得高兴,其实美好的夫妻关系还是多嘛,那些自称没办法改变的人,该遭!
其间女儿来电话说:妈妈,我实在困了,就去睡,你不管好晚回来都要叫醒我哈。我差点流出泪来,太文艺了嘛,简直就是某部文艺片的现成台词。
回来的路上,搭建院几个老师的车,凭着酒,噘沙坪坝没得好建筑,他们全都狂笑,说建院自己的建筑都是一砣砣屎,哈哈哈,在我们这个地方,长官意识决定这些事。
摇摇晃晃上楼,小家伙酣睡如猪,肥老爸还在等着,唉,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嘛。
不想去办公室
顺妈 发表于 2008-09-11 11:40:59
昨天和上司老任聊起上班,他说早上一想到要到办公室,眉头都不由自主皱紧了,原来他老人家也跟我一样。我好怕他在我离开前走人,不然,留下我面对这么多怪物,不堪设想。
办公室里唯二可爱的小妹其中之一这个星期结束就要跳槽了,真舍不得她走,不过,这么聪明能干又善良的孩子,没理由留在这里受一群老少怪物的气。
忍,再忍一年。
9.1开学
顺妈 发表于 2008-09-01 21:11:25
上课第一天,顺那颗松动好几天的上门牙掉了,说话有点漏风,嘿。
朵在学校很照顾妹妹,下午放学时间我接到她电话:婆婆不在跟妹妹约定的接头地点,我领妹妹回家了哟,你给婆婆打电话说一声嘛。真懂事。
顺上课第一天就被老师告了状:开学典礼上注意力不集中!听外婆说起,我有种莫名的烦躁,心想:以后,日子还长着呢,第一天就不给孩子和家长鼓励,以后都不晓得怎么沟通。
翻看她的新课本,上面已经被顺用铅笔加了工,画得最多的是翅膀,人背两只,还有两个人人儿头上盯着光环,我和大叉烧都很喜欢很想笑,却又怕这样会鼓励她继续“破坏课本清洁”,到学校会被老师批评,只好让她自己用橡皮擦掉,一本正经告诫她以后不准在课本上乱画,实在手痒,也得等下课,把书包里面专门乱涂乱画的本子拿出来画个够。当个小学生的妈妈还真不容易也,很多标准都不是自己的,是学校的、老师的。呵呵。毕竟,不能做太多容易导致老师批评的事,否则,批评过多还是会打击到孩子的自信心的。
陈偶像工作室今天刚好暑假结束复工,下午得空去了趟,定了两样黑的,得了样很乖的小东西,又一次幸福地期待着。
背起书包上学校
顺妈 发表于 2008-08-31 21:39:50
早上她来电话:妈妈,快点下来,我早就收拾好了。
四个大人送她去学校报到,完全是大明星出行的阵仗!新校园里挤满这样的大明星及随行人员。
今天才知道分到哪个班,她在贴出来的名单中七班那一张上找到自己名字,很兴奋。
找到教室,认清老师,交费、领书,我们其实也很兴奋,像自己重新变小一次哦。填学生情况表,我笑着问肥皮“父亲”那一栏怎么写,他很得意:怎么写!照着户口簿填三!哈哈。
班主任老师是比较年轻的姑娘,大约27、8或者30岁,一讲普通话就有点演讲比赛的味道,呵呵,但看上去总算温和顺眼。副班主任约50岁,教数学,精干、强势,据朵朵说是学校很有名的教得好的老师。对于老师,我觉得主流价值观判断的好或不好都不重要,只希望她们正直、善良、心态健康、懂得合适的方法来教育儿童。
顺对新环境的一切都没有适应障碍,开心得很。读5年级的朵姐、4年级的之与哥哥直接罩她,同学里面又有幼儿园一个班的小朋友,她进入学校根本没有任何生疏感。
希望小丫头在小学校里:开心、轻松、不受压抑。当然,也暗中希望她是个考试高手,以后自己考上重点中学,不需要我们辛苦挣择校费,哈哈哈,想远了。
打得好!
顺妈 发表于 2008-08-23 10:59:49
昨天才知道它占用谢大姐的车在北川跑了两天,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爱心事业,是为了方便它冒充记者去搜集重某寺庙的大和尚的所谓“私生活罪证”。
大和尚老家在北川,是重庆佛教界很有影响力的人,我没接触过,但听朋友们说是个修为很好的慈悲和尚,那怪物原先在那间寺庙胡乱折腾,到处说大和尚暗恋它,编造了不少恶心的谣言,还想在寺里的文教基金会搞油水,人家忍无可忍把它赶出来了。。。它被我们单位赶走后,又想痞回寺庙去管文教基金会,得不到应允就撒泼砸禅室里的东西,让保安赶出庙门,它于是怀恨在心,暗中施行报复。昨天市文宗委接到它搜集的所谓揭发材料,寺庙的人被叫去作解释。这怪物真是阴险可恨之至!
心情不太好,好多人来电话说跟那怪物相关的无聊事情,也发生了几件与之相关的争执,提前回到家才觉得好受一些。幸好是周末,不用去面对那些纷扰。以后也都不想再掺和到那些恩怨里去,尽量不去理会怪物们,如果它实在要来搔我,只好再结结实实扁它一顿了。
冲动是魔鬼
顺妈 发表于 2008-08-20 23:58:30
昨天在成都采买费尽周折,总算赶在天黑前把褥子被子等东西送拢绵阳。县长致词的时候才知道那个怪物也来了,她因为挪用给灾区的捐款被我们基金会开除,至今还欠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钱,可现在这个怪物是县长的座上宾。因为这次她带了自己新认的干爹与干姐来献爱心,这父女俩一个是退休官员、一个是军队干部,现在经营家族公司,据说有大项目带给北川。
假装传递棉被给学生、授受锦旗等作秀节目完了,县长请大家到一气派的酒楼吃喝,觥筹交错宴笑严严间,我旁边的校长眼睛发红,他两个孩子都失去了,女儿在他怀里抱了2个小时才断气。那两父女兴高采烈还要求人家唱羌歌,太过分了。县长是震后从成都调来的,也许对他来说,政绩更重要。我无语。
今天怪物做的事情就更无耻,不经人家同意,硬征用义工谢大姐的车并给她们开车,去北川谈她们的“爱心”项目,因为她干爹一早要回重庆谈生意,把车开走了。巧在我们在任家坪碰上,谢大姐说实在不想再给她们当司机听她们谈生意,她就毫无道理乱噘义工头头小胖子,为了跟我们一起去的几个人讨公道,为了更多的被她欺骗和伤害的人,我冲过去说了她,她躲在车里乱骂,我实在按捺不住,喊她出来说今天要揍人,在人群的围观和劝解中,我们扭打起来,结果,没想到对方打架很有经验,揪下一把我的头发,扯烂了我的衣服,我也不错,狠狠几个直拳赏在她的恶脸上。回擂鼓镇的小巴上,司机问我们是不是过来祭拜亲人,然后一方说了不吉利的话激怒了对方就扭起来了,我不知道怎么跟善良的司机解释,只好嗯、嗯,但我小声跟晨报的小妹妹说:我一点都不后悔失态,打得她额头起包牙血长流,我很痛快。回来的路上我都在想:为什么在类似机构就职的有很多这样的怪物,也许是机构的管理本身有一些问题,我还要不要在这种随时需要作秀的单位待下去,矛盾得很。
